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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婶的,我最近在新加坡,晚上休息的时候,除了用 FaceTime 视频外,还想和 Android 机也能视频,所以就想我用自己新加坡的手机号注册个微信号,让家里人用我刚刚注册的号直接登录,我们就可以微信视频里不是。没想到,一晚上浪费了我两个手机号都没成功。整个过程差点没把我气死,要不是我有低血压,我恐怕已经血压高到要占用抗击冠状病毒的医疗资源了。

其中我们的微信安全服务和客户服务都奉献了令人过目难忘的服务,相似的遭遇我是经历了两次,我这里不想按照时间顺序来描述,这就像逼着被校园霸凌的受害者向法官、律师陈述自己的悲惨经历,无疑是对我的二次伤害,所以我把两次经历合并,整理两部分来向大家展示微信产品序列里,你能看到的底线。

尽力在工作的安全团队

尽力在工作的意思是,腾讯设置安全部门,你总的有自己存在感吧。对,它的存在感就是恶心用户。

对不了解安全部门的读者,我稍微介绍下,他们做的事情有一部分就是防黑产、反欺诈(anti-fraud),避免腾讯公司遭受声誉和经济损失。业界里的普遍做法是,会分析用户行为,鉴别出那些可疑的用户,重点防范。对于可疑性高的可以直接封杀、可疑性低的,可能做做多一些检查来辨别。在工作内部,他们会归纳为置信度的概念,置信度 80 % ~ 90%就是非常可疑上坏人,很肯定,大部分情况下置信度 90 % 以上做筛查,误杀的可能性是很低的。

OK,概念普及到这里,说说微信安全是怎么对我的。我先是用手机号 A,注册了一个微信号,注册完毕之后马上打电话过去,让家里人登录,告诉手机号、密码。 等输入之后点登陆,提示被限制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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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限制~~~我想是个人都会懵逼好吧,我咋了我不是好好注册,全手动注册、真实有效,咋就非法软件云云云。但我没有晕,我只是冷笑一声,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这里我需要稍微介绍下我的背景,这和我第二个手机号注册时遇到的另外个问题有关系。

我其实就是大众口中的一枚程序员,一个逆向小白,买的正版 hopper 会用砸壳后的 ipa 来学习别人 app 是怎么实现某个公司的,只会读不会写 crack。

我在这里给不懂编程行当的人解释下,微信这个提示的来由。他其实发现我注册地 ip 地址是新加坡,但是登录却是在杭州,所以它觉得我是黑产之类的账号——我知道有很多类似的账号,来用微信做非法的勾当,谁叫微信一家独大,大家都盯着这块肥肉,就一个正常账号能值很多钱。

总结下,微信认为**“异地登陆”** 约等于 **“黑产账号”,所以就封了**。但是封了就封了,谁叫我们在人家地盘呢。

但我不理解啊,这是不是太低级了,简单粗暴了。即使安全部门的 KPI 其实很奇怪,它是专门和用户做对的,做的再差只会影响用户,反而在部门 KPI 比拼中可以夸夸其谈,说我拦截了多少黑产云云,反正被封的用户不会反映在各种关键大盘里。

我来给大家解释下,我作为一个安全领域的小白,假设我成为腾讯安全部分的一员,我是怎么检测是不是黑产。

  1. 是不是异地注册、登录?因为很大僵尸账号都是用别的地方的手机号注册的,这也是微信他们做的事情,成本最低的方式
  2. 注册过程是不是完成的很快? 很多僵尸手机号都是用脚本来注册的。脚本很快就执行完了,可能 一分钟就完事了。而人要读、看、查短信,半小时是需要的吧,比方说我就花了一晚上搞这个。
  3. 注册过程用的手机 deviceId 和之前黑产的有重复? 即使是黑产也不会有那么多真实的手机来,所以黑产的很作操作都是在一个手机进行的,那么真实 iPhone 的 deviceId 基本上相同
  4. 注册过程用的 ip 地址是不是 和之前黑产的接近? 理由同上,当然黑产也可以连 VPN,这也是让黑产多了些成本
  5. 注册微信账号,是不是和已有黑名单里的微信互为好友?俗话说,物以类聚,黑产的账号好友也不会是多好的身份
  6. 。。。

我就简单的一想,至少可以有很多账号特征,综合起来一起判断,得出结论,但微信掌握的用户特征的信息和数据是我想都不敢想的,绝对有一些更精确的特征可以判断。拿到这些之后会做进一步加工,一般会把这些问题叫特征向量,然后每个特征有不同的权重,综合得出一个置信区间或者置信度,依此来判断。这也是俗话说说的“综合各方面考虑”,下结论。

很可惜,我们腾讯安全的判断标准只有一个——是不是**异地登录。**简单粗暴而直接,写代码也很好写,只有一个if

1
2
3
4
if (user_login_in_different_place) {
	 block_it
	 return
}

呃~~我上我也行。这代码我会写。他们活生生把一个起码需要二项式公式来表达的置信度,简化为一个简单的布尔运算。这就好比,我们面试技术人员时,也不管对面对技术能力、沟通技巧、学习能力、思考能力、解决难题的方法论,这些考察起来太麻烦了,就一个指标——对方漂不漂亮,来的直接省事,但这合理吗?

但是不应该啊,腾讯拥有中国最聪明的技术人员,拿着最高薪之一的薪资,能不能干出点即保护腾讯公司、也不伤害用户的事情。

“你做的到吗?腾讯”

回到这封禁提示,我来给腾讯分析分析。除了这个错误提示,还有第二步的错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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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下他们对我的注册行为的判断:

- 批量

- 非法软件

- 长期未登录

对不起,没一个对的。我全程手动注册、就注册了一个、我也是刚刚注册,而且登录成功过。没想到他们的检测水平上如此之低,让人大跌眼镜。

当然,也许他们的程序员只是懒,他们只管是不是异地登陆,只要是被封都当作批量非法软件,给的全是这个错误提示。他们并不关心,用户能不能对照它给的错误提示,知道和了解自己哪里错了,从而改正——他们不关心我们这些准用户哦。

当然这时候会有腾讯的朋友站出来说:

你懂不懂,错误提示是不能写很详细的,如果你写了“因为异地登录被封”,这样黑产就知道绕过这次防御了。

先不说黑产人家多聪明,不需要你提示就能知道封禁的原因。我作为一个DAU 100 软件的作者给错误提示时,遇到太复杂的、不方便说清楚的我也会用“未知错误”来提示用户,也提示我自己。你一个 12 亿体量的微信,你不想说那么具体原因,至少做到不要误导别人啊?不知道这些吗,腾讯?

你这招只会折磨正常用户,对黑产无效,懂吗?这就是一种产品层面的”懒政“,你微信懒政,伤害恶心的是像我这样的海外用户。而要是政府懒政了,伤害的是老百姓。这和最近西安发生的几起因医疗部门的懒政抗疫导致的悲剧何其相似。

幸好,我懂一点点,知道原因在哪儿,不就是异地登陆吗,那就自助解封呗。以下是我承接上个截图的后续流程,

请注意操作过程中,我在这个界面上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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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后面的生化客服一直会说,让我在这里“联系客服”,这里压根就没有这个入口。(为啥啥在这里找,因为客服说在登录界面,只能在这里找啊。

PS:选国家那里,可以抄下系统默认的通讯录的交互,右侧做一个字母表顺序的索引,这样就方便用户选国家,避免像我视频里滚动找半天——这条建议免费。

视频中我省略了收验证码的过程,我前后尝试了好多次,遇到了以下障碍,

  • 收不到验证码,大概一半的尝试是收不到验证码

  • 收到验证码,进入好友辅助解封界面,要么提示本次辅助已过期,点击重试,就死循环了。

  • 收到验证码,要么是进入好友辅助解封界面,可以填写好友微信,我填了我现在正在用的账号。点击后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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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我刚刚注册的第一个账号一个好友都没有,我仔细读了下辅助好友的条件

- 正常用户,和被封帐号是好友

- 绑定银行卡

- 一个月没帮别人解封过

OK,没问题,我虽说不喜欢微信,但是个微信良民好吧。 但对于“辅助账号不符合”要求,这么模模糊糊的提示,我大概也理解,被封的tammytete 没有任何好友,当然我现有账户就不符合喽。但是这里有个问题,我想问问微信的产品经理们,你们说之前没遇到我这样的用户是吗?还是不在乎这样没有好友的帐号?这样的我怎么解封帐号?我来给你讲解下,不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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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逻辑理顺了没?各位 PMs。但这一幕是不是有点眼熟,最近西安一码通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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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好好的,看起来一切岁月静好,出个小意外就其内败絮全暴露了。

好吧,我对客服在好友为 0 的情况下,能帮我解封的能力没有报任何期望,就不给他们添麻烦了,可能还会怪我我这种用户,都不知道添加好友的吗,一点常识都没有。所以我动用了我第二个手机 iPhone 6,就是我那个用来用给 hopper 提供砸好壳材料的手机。两个手机我都在用哦,付费用户,只是这个有点破。

好吧,就在 iPhone 6 注册吧,收短信填验证码也方便,又是一番操作,这次我学乖了,在我注册成功后,我主动加了两个微信,包括我自己的。注册后,重新给家里的人,让他帮忙登录,OK,不出意外,又被封了,错误提示都是一样的。走自主解封吧,已经操作了10 来遍了,轻车熟路。看我收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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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自助解封流程时,遇到新情况哦。不错这次上新的提示:你越狱设备,存在风险,请你下载官网的微信,页面下方有个按钮,点击之后跳转到 App Store。我来为大家解释下;

  1. 说我的手机是越狱设备。好像对,也不完全对。我这个 iPhone 6 确实是之前越狱过,但是是半越狱,重启之后就失效了。所以说我说它没有越狱后的获得的超能力,说它说越狱设备是不太对。我明白微信安全团队他们是检测里是否有 Cydia 的动态库存不存在,但是有点太初级了,基本我写的代码就是这样的,但是不应该,腾讯可是我梦想中的公司,微信员工更是 best of best ,应该有更高级的技术才对,真假越狱应该可以判断的吧🤷‍♂️?

类比一下,你不能说得过感冒的人,现在还在感冒着,是不是?要是大使馆里对飞中国的人员做核酸检测,也按这套逻辑,把只要抗体为阳性的人员都当作感染者,那打了中国灭活疫苗的人是不是都是感染者,那还能不能回国了🙄️?

给不了解越狱的人科普下,越狱是对 iOS 系统的破坏,类似 Android 的 Root 权限提权 (我说的对吗,筒子们)。第一受害者是 Apple,这么多年了对越狱产业、用户也动不了法律武器,反而是第二受害者微信对我这样的用户还颇有微词。

  1. 下载官方版本。我本来就是国行 AppStore 商店的微信,最新版本,何需再去下载?你们自己从 UA 上判断不出来吗? JSBridge 做个检验也能验证是不是最新官方版本,不是吗? 越狱的设备又不会对你下载后微信主动做手脚,就算我会,我这次也什么都没动。

再多次尝试后,终于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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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二个微信号,我自己事先加过 2 个微信号,我 100 %确认起码我自己的微信一定是符合上面规则的,(不服的腾讯小将,可以自己查我反馈里提到的求助微信号,你至少可以在三个地方的反馈里找得到)

But but, 即使我已经准备的如此充分,再多次尝试中,要么提示完成,但是协助的微信完全收不到求助,要么就是直接显示“不符合要求”,见前面的截图。哎,这次它聪明了,就只是提示不符合,也不会提示哪里不对—— 你去猜吧。

多次尝试,让我灰心丧气之后,或许客服能不能带来解决问题,慰藉我这暴躁的心,哦 no,他们是来拉我血压的。正式进入第二部分;

梦游中还在工作的微信客服

我知道被封的原因,所以我在申述时要强调那部分,因为第一个帐号自助解封,完全都走不通,卡在这里,都没有联系客服的入口。后面还是我在网上找的去添加“腾讯客服”,可以联系到客服。经过这番沟通,我发现这个客服系统果然很智能,不愧是国内最顶尖的科技公司之一。它有如下一些特性

  1. ****自动识别语音,然后触发智能客服,提示你有哪些是自助问答,减少流入到人工客服的数量
  2. 会刻意让你先用自助服务,即使是一上来坚持要“人工服务”它也不会第一时间就给他分配人工席位
  3. 真人客服,有两种。一种是邮件式客服,今天的问题明天来给你解答,这就是对不那么重要的事情的处理方式,黑话就是用户价值不够高。
  4. 另外一种是电话式客服,腾讯客服系统“智能”到觉得你需要及时沟通时,才会分配一个这个的活人
  5. 我有理由猜测,这里的人工客服是某种生化人,一般机器一般人类,因为如果是这个正常的人类,对我的问题,不会总 get 一点,而眼瞎看不到其他问题,你们说在梦游吗?只有机器是这样的,对用户的留言,NLP 之后,选一个置信度最高的关键字,然后智能分流,所有置信度低的信息就被忽略了。

进入客服表演时间,第一次我留言说,1)我的帐号被封了;2)无法自行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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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默认给我分配了个邮件式客服。第二天,果然回复来了,大意就是登录界面有“联系客服”,在那儿提交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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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登录界面,没有“联系客服”入口,点击确定之后,到自助解封流程里,然后提示“辅助过期”或者默认完成,完全没有入口,来再看一次登录界面,到底有没有“联系客服”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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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可能是我没说清楚吧,虽然我在登录界面没找到反馈入口,但我还是有能动性,我在腾讯反馈的小程序里找到入口,填了资料,只是这资料选项好像不是很友好,完全没有考虑海外用户和被**封禁用户。**填写的手机号填“新加坡”65开头的,校验不通过,只好填了国内的手机号,在描述里说了情况,上传解封失败的过程图片时,还只能上传 3 个图片,不过好歹提交了。

接着,我再次在和人工客服 2 号取得联系,明明白白说是之前说两个问题,现在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工客服 2 号说的入口,根本不存在,请换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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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第二个邮件客服又来回复了,这会更离谱了,前面的 3 个问题一个没回答,还冒出来说现在注册需要任意微信号辅助??你这儿扯犊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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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务业务不熟悉,眼神也不好,明明说的是解封的事情,明明说的我的界面没有入口,还在那儿一个劲的复制粘贴公式化话的回复。我说你算半个人半个机器人,你承不承认?是个人都能看到的描述不是吗?

我心里真是十万只萌兽跑过,好家伙,原来 2 个问题变 4 个了,还要小声解释给他:

  1. 登录界面没有“联系客服”
  2. “现在注册不需要微信”

我又写了第三次回复,我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居然没在反馈里国骂我也是很佩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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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复来了,还是邮件式客服,这个小姐姐眼神还是一如既往不太好,估计就是这代生化人的 bug 或者 feature 吧,不过稍微有点进化,居然读到我说海外用户,提供了新的提交资料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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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一星,我也尝试去到所谓的境外账户反馈页面,再次填了描述、上传了截图。也许真的是反馈的地方不对吧?要不然怎么会在填写手机号的地方,不能填写国外手机号呢,对吧。

这次是真正的邮件回复了,第二天又答复了:

你好,经核实你的 WeChat 帐号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并无异常。请依照「WeChat可接受使用政策」https://www.wechat.com/en/acceptable_use_policy.html 规范使用WeChat。若出现功能限制的情况,请关注并进入“微信安全中心”公众号,点击下方“我需要” > “查询/解除帐号功能限制”,按照提示步骤操作即可。感谢你的支持与理解,谢谢。 温馨提醒:我司禁止私下交易,租借,转让,共用帐户,使用外挂、模拟器或越狱设备。还请务必遵守帐户使用条例,感谢你的理解与支持

还是越来越离谱了,客服这是在比下线吗?他检测我留的联系微信检查是否正确???我都晕了,

我当时气的都要砸手机了,但是还是抱着最后一试的心态,联系了次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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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哦,这次居然给了个 IM 的客服,可以实时对话的,我升级了,芜湖。是不是因为这次我特意提了一句“微博热搜” 引起的,也许吧,腾讯客服很智能的,相信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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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貌似是单线程的机器人,说话前后言语不搭,刚刚说的事情,下一句就忘记了,像极某些人工智障的对话服务。说啥已经登记了你的问题,等反馈。第二天反馈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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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自助解封”,我 TM 的哭笑不得,这结果和之前有什么区别。我遇到的客服人员都没有眼睛和脑子吗?是不是我要对着你的脸,唾沫星子飞到一脸上,你才可能明白我在说什么?

如果真的需要这样,我相信我的拳头早就飞到你脸上了。

最后一次,我试着在他提供的链接里再提交了一次反馈,过了1 天又收到邮件;

你好,對你的使用造成不便,我們深感抱歉。由於該帳號在WeChat使用過程中檢測到可疑操作,依照「WeChat可接受使用政策」 https://www.wechat.com/zh_CN/acceptable_use_policy.html ,我們對該帳戶進行限制使用的處理,此類帳號的限制我們無法為你進行解除。目前你的帳號處於可自助解封狀態,建議你可以在WeChat客戶端登錄界面輸入帳戶密碼,輕觸“登錄”。根據登陸彈窗進入解封流程即可。如遇到自助解封失敗问题請你登入以下連結獲取更多信息:https://w.url.cn/s/Am9d6zd 感謝你對WeChat的支持!溫馨提醒:我司禁止私下交易,租借,轉讓,共用帳戶,使用外掛、模擬器或越獄設備。還請務必遵守帳戶使用條例,感謝你的理解與支持。

这 TM 说的是啥玩意,又把我反馈的问题重复一遍,又一个看不懂汉字的机器人客服吗?

怒气还是怨气

到今天,怒气值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对微信的失望。

你们的安全,反欺诈的技术能力业务水平能不能提高下。一个聊天软件需要这么严格吗?一个异地登录就封禁。与此同时,我异地使用支付宝、中信、招商银行 visa 支付,也没见一点点提醒啊,是不是你们微信的风控体系,比这些金融行业的分控还严格,还要高级。

哦,忘记了,还有微信支付,也是金融行业,存在里面的钱一定很安全。安全到,微信被封后,连你自己的钱也是取不出来。如果有人不服气,居然有如此高安全等级的话,可以搜搜这个新闻“男子微信账号被封 认为申诉无果后跳楼”,这就是证据。

说到客服,我们就不说和京东客服比,就算和严选这种客服比,我也没见过如今还有”邮件式客服“,这还真是很大的创新哦,点赞。希望微信的黑子没别再说人家喜欢抄袭了,都什么年代了。

到现在已经不算收个人恩怨,大不了不用这2个号而已,这不是微信号被封的问题,而是对中国最大的 app 之一,没有提供和它体量相当的体验,没有付出和它用户规模相对应的社会责任的惋惜。

不要再让聪明的工程师们,利用大数据、端智能,去识别淘宝、拼多多的分享信息,然后折叠起来,还无法复制,非要用户多点几次,才能看到全文了。这样的创新除了恶心用户、恶心友商,还有多少社会价值, 12亿的微信用户,每个用户在点开折叠信息上浪费 2s 中,相当于浪费整个社会的 24 亿s,就是 76 年的时间,你心不会痛吗? 就不要求你去做些“健康码”这样提升社会效率的创新,少做点恶,你能办的到吗?微信。

被产品经理们封神到张小龙先生,不要老在天上待着了,高处不胜寒。天上除了有天宫一号外,还有马斯克的星链,太危险了。下个凡整顿下,用你的嘴巴告诉你手底下的 PMs,格局打开些,微信不仅仅是 WXG 的产品、也是腾讯的、更是中国的和整个社会的。不要老是盯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现在强调共同富裕,也讲和友商共同进步。 我们平头老百姓的抱怨封闭和受伤企业去南山法院提告垄断,毫无作用。微信自身也没有这宗觉悟,不是每个问题都需要国家部委提出来才想着要改好吗。

至于我的微信号被封已经不重要,只是我个人遇到这个事情很难受,腾讯是我梦想中求之不得的公司,希望能认真对待我们这些海外用户。往大里说,微信号被封,影响我的身心健康,心情不舒展,影响我的工作状态乃至升职加薪,减少为国家创造外汇,从而影响国家经济建设。往小里说,我做个一个普通用户,天天拿着聚光灯对着微信的伤疤揭,你自己烦不烦?

少做点恶心的事,善待下你的用户,OK?